丛笑像是一头小羊羔,靠在韩轩的怀里汲取温暖。她视线微垂,看见一双纯白色、不染纤尘的球鞋在她面前驻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愣地抬头看,是撑着伞的宁子瞻,他低着头,面色平静地和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披着不属于自己的外套,浑身上下洁净干燥,就连鞋都没有沾上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外套丛笑认得,是韩谚最近穿在身上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子瞻!”丛笑声嘶力竭,“你很得意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子瞻倒是松口气,看起来丛笑精神没什么问题,还能嚷嚷得出来。他扬扬眉:“一般得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子瞻,差不多得了,你别再刺激笑笑,你想毁了她吗?”韩轩抚着丛笑冰凉的小脸,对宁子瞻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差不多得了。”韩谚不知道何时也出现在了楼下,高大的身躯和宁子瞻共同挤在一把伞下,“真正毁了她的是你,你就这么抱着她,不坐实了丛德发说她的那些恶心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轩愣愣地维持抱丛笑的姿势,血色尽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谚学长,我是清白的!”丛笑揪住自己的衣领,奋力地逃开韩轩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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