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谚睁开眼睛,是丛德发的声音。
宁子瞻也被吵到,眼睫微微颤动,似是要醒过来。
韩谚起身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宁子瞻的肩上,走出了教室。
温热的暖意从背部向四周扩散,衣服的重量让人格外安心,宁子瞻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楼道的窗旁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群,韩谚走过去一看,发现主战场转移到楼前的空地上。
“韩谚,你也对这种事感兴趣啊?”黄晓莹看到韩谚也出来看热闹,诧异问道。
韩谚望向窗外:“狗咬狗一嘴毛的戏码,没人不乐见其成。”
雨不知疲倦地下着,丛笑穿着单薄的校服,全都包裹在了她的皮肤上,黑长直狼狈地湿成一绺一绺的,紧贴着头皮。她恳求丛德发:“你别在我们学校闹事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不来这儿还能去哪儿?你他妈告诉我!李桂茹那个婊.子,躲在他们工厂的女职工宿舍楼不肯出来,门卫看见我就拦!你这个小婊.子,躲在学校不回家!你们两个倒他妈是亲母女,我不是你爹?”丛德发双眼发红,整个人情绪都透着一股癫狂,“高利贷明天就要来砍我的腿了,快点给我弄钱来!”
丛笑吓得跌坐在地上,往后退:“荐辛堂……给你的那么多钱,你……你都花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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