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俩小混子年纪不大,穿着职高校服,头发弄成杀马特造型,发色一人红一人黄,十分喜庆。
韩谚深呼吸一口气,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,让他大概知道自己的处境了:
现在是2008年,他刚转学到明德中学的本部读高三。刚才那个混子口中的“轩哥”正是他同父异母的继兄韩轩。
韩轩比韩谚大一岁,按理来说已经上大一,但他烂泥扶不上墙,去年高考连大专都没考上。韩克给明德捐了一栋楼,舔着老脸把韩轩送到明德复读。
复读的韩轩依旧不长进,进明德不好好学习,追在高一校花屁股后头当舔狗,送花送钱送包,嘘寒问暖表忠心,但也赢不下人家的一颗芳心。
好巧不巧,这个校花倒是对韩谚青眼相加,这又怎能让韩轩不嫉妒。
韩轩恶从胆边生,让他的两个小弟给韩谚安排一个锅盖头,断了校花的念想。
上一世的韩谚懒得跟他们计较,况且追在他身后的女生太多,断掉一些桃花也省心。就任由他们给他剪了一个绝丑无比、犹如狗啃的锅盖头。果不其然,整个高三都没有人再来烦他了。
重来一次,韩谚早就忘了听别人话是一种怎样的体验。
韩谚平静地在镜中跟黄毛混子对视了一眼,转头对理发店老板道:“老板,给他们剪个学生头吧,这幅尊容实在有碍观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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