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生身形结实修长,星眸皓齿,怀里抱着一个足球,另一手拎着热狗和牛奶,长长的睫毛睁不开,一双眼眸困得如同浸润在河底的鹅卵石,水润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鲜活得不行、嫩到掐出水的宁子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那时居然坐前后桌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宁子瞻更像是韩谚记忆中的宁子瞻,生动、元气,仿佛在咖啡厅打工的他只是一个幻觉,他其实一直这么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谚的动作有一秒的定格,放在位洞里的单线本似乎都变得灼人,他戳了戳宁子瞻的后背:“数学作业写了吗?借我抄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子瞻哈气也不打了,回过头看见韩谚的发型和黄晓莹一样吃了一惊,听见他说什么再吃一惊:“你看我像写作业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子瞻盯着韩谚的新发型心里就一个感觉:完了,砸场子的人来了,今年的校草必不可能还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回理智,宁子瞻提醒韩谚:“你没写作业?那你也不应该找我借啊,咱俩一组的,老师一眼就看得出来。你可以抄黄晓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谚点点头,对黄晓莹说:“借你的作业抄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晓莹惊悚地把自己的作业给了韩谚,还特意嘱咐这个没有抄作业经验的人:“别全抄啊!刚才那道我不会的,你想想记得写上,要不然老师一看就知道你是抄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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