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笑浑身犹如玄冰冻过,丝丝地冒着寒气,动弹不得,只能僵直地看着韩谚慢条斯理地把纸叠得很小,塞进西装裤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丛笑!你干嘛呢?还不跳舞!”节目组老师跑到候场区,见到丛笑傻不愣登地站在那里,急不可耐地压低声音喊,情到急处举起手中的晾衣架戳她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丛笑如梦初醒地向韩谚扑过去:“韩谚!还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谚轻巧一躲,丛笑惨叫着重重从台阶上摔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谚绕过呜咽伏在的丛笑和气急败坏、原地打转的节目组老师,三两步上了台,脚下生疏地跳着探戈舞步,滑向舞台中央懵逼的宁子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子瞻忍住一百句卧槽,看着韩谚朝他伸出的修长手指,他攥攥拳,握上了那只微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谚是不会跳舞的,尽管这两天偷师不少,但距离会跳还是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下半段舞蹈就变成了宁子瞻教韩谚跳舞,宁子瞻命令自己什么都别想,忽略掉节目组老师越来越黑的脸和底下观众不明所以的笑声,一心一意地教韩谚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,这首舞曲的调子前半部分优美正统,就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共舞那般,后四分之一则诙谐幽默,原本是王子和公主在森林中碰见各种小动物,与它们喝果酒、吃烤面包、跳憨态可掬的舞蹈,现在变成了舞蹈教学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子进入最后四分之一,曲调重新上线,到了王子和公主大团圆合舞的阶段。宁子瞻鼻尖沁出细密的汗,韩谚突然像是打通任督二脉,瞬时夺过舞蹈的主动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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