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他们还一起去过商店,想来那是李邕怕自己走了,他一个人在家没有东西吃吧。
戚谢想到这里,心中涌起阵阵疼痛。
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面对自己长久以来的恐惧了。
拿起通讯器,戚谢按下了一个号码。
戚旭看着通讯器上的来电名称,嘴角轻轻翘了起来。他这个弟弟平时避他如蛇蝎,想不到也会有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。
“小谢啊,咱们有多久没有说过话了?”
戚谢听戚旭叫他弟弟,几欲作呕,“李邕在你手里吗?”
“是啊,他现在很好,如果你想他继续好下去,就别轻举妄动。国王刚才又进了急救室,如果不出意外,应该不会再出来了,国王死后,李邕是唯一的继承人,也是唯一在国家危险时刻有发言权的人,你知道我们要什么,只要你乖乖的,你们两个都会好好的,以后还可以在一起长相厮守。”
戚谢只觉得手脚冰凉,巨大的震惊压过了生理性的恶心和周身不适,他几乎是咬着牙说:“国会不会通过各区独立的决策的。”
戚旭看了眼玻璃幕墙内侧实验室中忙乱的医护人员,摇了摇头,“你以为那些高官都站在连横野旁边吗?不,你错了,里面有多数的人暗中支持我们,还有一些人保持中立,所以只要届时李邕肯站出来,我们就会大获全胜。”
戚谢当然知道国会里存在首鼠两端的人,也知道叛军能发展壮大起来,如今又死灰复燃,也必然有很多人在暗中支持他们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们的阴谋不会达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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