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谢点了点头，停顿片刻，他又说：“我会尽快把一切都处理好。”
李邕不清楚他指的具体是什么，但他想那应该对他和戚谢都很重要，“好。”他微笑说。
李邕再次到地下层的时候，莫邪还站在原处，眉头皱成一个疙瘩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莫邪看着他问。
李邕把一包湿巾递给她，看着莫邪撕开擦了脸，又把烟递了过去，“要不要来一根？”他不太懂劝人，觉得自己还需要个人劝呢，而且从电梯下来的时候，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就被戚谢支使过来，又觉得莫名其妙，这本来是戚谢的事嘛，干嘛让他来，他不免有点火气，不过看到莫邪脸上的泪痕，脾气又没了。
莫邪摇头，“我不抽烟，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？”
李邕把头顶的帽子抓了下来，“昨天晚上。”
莫邪看着李邕，忽然道：“不许开黄。”
李邕莫名其妙，等到懂了莫邪的话，他顿时只想哭，“真的是昨天晚上，我没开黄。”
莫邪再次露出想要哭的表情，李邕一时又手足无措起来，“姑奶奶，你别哭了，真的不值当，不就一男人嘛，是吧，男人如衣服，兄弟如手足，衣服没了可以再找，只要兄弟在就好，对不对？”
莫邪止住了哭，泪眼汪汪地看着李邕，“那我做你兄弟，你把男人还给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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