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上剩李邕一个人,他嚼着薄荷糖,用戚谢的夜视仪观察着外面的情形,“什么来头?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什么救你?”大新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兴许是哥们长得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点脸吧!”大新听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邕笑了笑,“他说以后会告诉我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选择信他,不然呢?”李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邕说完忽然想起来戚谢也拿走了一个通讯器,他跟大新在这里闲聊,也不知道戚谢拿走那个是单线的还是多线的,能否听到大新的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戚谢听到,总归不太好,他便试着道:“老戚,老戚,能听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喊了两声没见回音,那看来是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