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42个小时零37分钟。”
李邕有些意外，他不过是随口一问，戚谢却回答得如此迅速又精确。
“其实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。”李邕垂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划了一下，然后手臂就保持着那个挥出的姿势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，对我来说，睡着和醒着没有区别，就算是活着和死去，也没有区别。”李邕慢慢放下了手，和被子上的那个握在一起。
“你以前并不是一个这么悲观的人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嘛。”李邕轻轻叹息，“我也不是悲观，就是觉得没有意义。”
人影沉默了下来。
两人不知沉默了多久，最后还是李邕先打破了室内的安静，“不过还好有你。”
人影蓦然僵住，很久之后才说：“你睡了这么久，一定饿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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