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谢仍旧端着手中的玻璃杯,“是的,戚风蛋糕的戚,不用谢的谢。”他说着上前一步,把杯子递到李邕的手边,“医生说有些人在取出脑内容物后会有短暂的恶心或眩晕症状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李邕接过杯子,他默默感受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稍微有点头晕,不过问题不大。”
戚谢微微一笑,“那就好。”
杯子里的水温热适中,李邕喝了几口后放在了床头桌上,“我,我,我是说,是你把我带回来的?”
戚谢点头,“是的,手术后就带你回来了,不过麻醉结束后你没第一时间醒过来,又睡了——”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,“两个小时。”
李邕仍然无法相信或者说无法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,半天他吁了口气,又抓了抓头发,迫使自己不要再‘十万个为什么’了,“多谢啊。”
戚谢道:“不用说这些。”
李邕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认识自己,但他自己却一头雾水,那种感觉很古怪,他终于还是没忍住,说道:“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。”
“你是说长相吗?”戚谢道。
李邕这才再次抬起头认真打量了一番这个自称戚谢的男人,刚才他仍然看得潦草,对别人的长相,他一向不怎么留心,包括‘戚谢’也是。这一次打量,李邕又感觉这个人也不是很像‘戚谢’,或许两人只是眉眼有点像,或许因为‘戚谢’比他年轻,脸上还有婴儿肥,而他的面部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,所以两个人的轮廓又是迥异的。他的脸更显深邃立体,‘戚谢’的脸更多的是少年人的丰泽和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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