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
她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,阿尔伯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蜷着膝盖,外套搭在身上。
侍者将餐盘放到桌上,虽没说话,眼神却是心知肚明。克劳迪娅同她交换了视线,透露出警告。
父亲管得严,不许她在进入大学前和人发生关系,但阿尔伯特毕竟是埃德蒙家的独子,母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要是这世界上最保守的父亲在家,她绝不会将阿尔伯特带来。
门关上了,两人都没吃午饭。食欲终究还是战胜了其他欲望,阿尔伯特忘记了方才正在做的事,大快朵颐。
“吃慢点儿。”克劳迪娅慢条斯理地将沙拉送进嘴里,抬手绕过阿尔伯特耳旁的卷发。
当他转过头来,嘴唇触碰克劳迪娅的手指时,克劳迪娅又收回了手,将一勺沙拉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阿尔伯特说不出话,满嘴食物朝她笑着。
“埃德蒙家的继承人,您能不能吃得优雅些。”克劳迪娅有时觉得这比她大上三个月的男友很是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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