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森这才放开盖着谢之棠脑袋的毛巾,谢之棠见状一把扯下头上的毛巾,凶狠地瞪着陆锦森。
但谢之棠的头发被陆锦森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揉,揉得炸了毛,乱蓬蓬的一团,毫无威慑力可言。
再加上谢之棠故作凶狠的表情,是很可爱的样子。
于是陆锦森轻轻笑了一下,说:温柔可以,但是你要乖点儿。
说完陆锦森又有些奇怪地问:你父母怎么教的你?
嗯?这不明不白、没头没尾的话,谢之棠听不懂,就干脆随手把毛巾放到书桌上,自己爬上了床。
但他刚上床,就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连忙跳下了床,走到门前。
保姆和护工正站在门外偷偷观察着他们,没想到谢之棠会忽然走来,三人面面相觑。
谢之棠面无表情地扫了保姆护工一眼,没有说话,啪的一声关上了门,把两人的视线关在了门外。
陆锦森正给自己的手臂消毒,听见声音往门口看了一眼,见谢之棠往回走,就没问什么,把抑制剂往自己血管里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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