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看向谢之棠说:我办公室里有幅画叫群落,是我两年前拍下来的,我一直很喜欢。昨天晚上才知道是你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轻笑了一下,无巧不成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之棠也跟着点头,还是那种乖巧的笑容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&长得都偏小,二十一岁的谢之棠体型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,即便坐着也能看出他手长腿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脸上总挂着笑,那点梨涡就显得他格外嫩生生的,还像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森没有继续耽搁的打算了,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之棠没有从沙发上起来,只是伸手摇了摇,纤细的手腕在阳光底下几乎白的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母把陆锦森送出了病房,把管家换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走到电梯门口,陆锦森才和谢母说留步。您让谢伯伯尽早把合同发给我,我们好协商。陆锦森摁了下行键,在等待电梯的路上说:先祝令郎早日康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母自然答应,见陆锦森进了电梯,没有回病房而是转身走向窗边,望着窗外暖阳绿意,缓缓眨眨眼,眼泪消失在了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内,谢之棠仍然抱着花坐在沙发上,呆呆的望着花,没有分给管家一个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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