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棠这才又拉着陆锦森坐下,说:古法制徽墨,做到拈来轻、磨来清、嗅来馨、坚如玉、研无声,这才是最好的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《花友墨》落纸如漆、色泽黑润、纸笔不胶、奉肌腻理,也是难得的好墨。*谢之棠倚着靠背闭着眼说,明天让人再来偷偷买两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嗯。陆锦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之棠的头从沙发上慢慢滑到了陆锦森的肩头,接着谢之棠调整了一下位置,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也有话想和你说,但我好累。谢之棠一改刚才笑逐颜开的神情,头颅仿佛有千斤,连眼皮都不想掀一下,慢悠悠咬着字说:等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森说:好,随时都可以和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之棠微不可闻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窸窣的掀了帘子声传来,谢之棠弹起来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购员拎着一个布质袋子出来,柔声道:这是我们张老送您的,他的画还没画完,就不招待您了。他还说身体既然好了以后就要经常来店里坐坐,即便您自己不画,看着他画画也是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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