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说话的声音是发颤的，但是她依旧梗着脖子，“就是我干的，你不用问别的人，一人做事一人当，我就是想要报复。”
韩绍臣抿着嘴点点头，“现在你倒是来硬气劲儿了，那个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，来来来，跟我说说，谁给你的底气。”
女人闭嘴，不说话了，只盯着韩绍臣看。
韩绍臣缓缓抬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，然后用力捏了捏。
应该是疼的，但是这个女人一声不吭。
韩绍臣感觉得到，她有些发抖，她是真的害怕。
上一次被顾朝生的人抓住，这女人胆子可是小的很，从头到尾一直在求饶，各种保证再也不犯了。
若不是因为她的态度这么好，韩绍臣不可能对她下手那么轻的，只是揍一顿就放过她了。
再怎么样也会在她身上留一点记号。
结果看来还是她手下留情错了，看看，这人没付出点儿什么大代价，果然是不长记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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