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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燕妮是很久后才知道郁欢出事了的。
当天当时,她就飞往港城,站到郁欢病床前哭哭笑笑落了泪。
“你说,你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,每次有希望都要遭受更大悲剧。”
病房里,不少朋友因林少川的难得开恩,一起过来探望郁欢。
坐在轮椅上的陆铭臣听她这话,静了片刻问道:“她以前很苦吧?”
只有苦可不能形容人间惨剧的。
乔燕妮顺了顺郁欢还柔顺亮泽的长发,思忖片刻,把前尘一一道来。
“我们两的母亲是孪生姐妹,长相一样,喜好一样。顺理成章,也爱上了同一个男人。就是我亲生父亲。我父亲本来和郁欢母亲相爱,我母亲靠酒后爬床怀上我,用肚子逼婚嫁给了他。”
乔燕妮很不屑的撇了下嘴巴,不管多少年提起来,对这种姐妹争男人戏码她也厌恶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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