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稷旻,睁开眼,却是一个穿着宫装的老奴。
“娘娘,该整装启程了。”
是送嫁的老奴。
霎时间,玉桑像是魂魄离体般,陡然转了个视角。
她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只是这张脸更成熟,更妩媚动人。
宫人一拥而上,为她梳洗打扮,穿戴喜服。
而她全程都似一只任人摆布的布偶,只是在快出门时,折回到床边,从枕头下取出个什么。
是稷旻的玉佩。
他贴身佩戴,象征身份,曾在应家及笄礼上赠给她的那枚玉佩。
女人将玉佩死死握在手中,闭了闭眼,转身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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