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芒已大好,玉桑将照顾祖父的重任委托给她,又向祖父郑重道别,便回了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没有想到,真正出发这日,韩唯竟也出现在随行行列里,玉桑险些没有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瘦了许多,人也显得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看就大大方方走过去看,在这探头探脑做什么?”稷旻已上了马车,见玉桑从撩起的车帘往外瞄,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自从稷旻去过韩府后,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他伤情再重,每日也是有说有笑,现在他脸上很少有笑,也只有对着她时,神色稍微温柔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放下帘子:“我不是想看他,无意瞄到,觉得惊讶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凑近了些:“你此行当真是要捉住兰普,为韩唯求解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反问:“你想看他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据大夫诊断,韩唯中的是一种慢毒,但毒性不可小觑,一旦服下,随着时间过去,五脏六腑会开始衰竭,吃不好睡不好,人自然消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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