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甫虽对韩唯近年来的举措不满,但这到底是是他奉为骄傲的长子,岂能看他送死?
韩甫苍老许多的脸上满是无奈,他似乎也不知道,只对韩唯道:“如今殿下已来了,你还不愿说吗?”
韩唯:“请父亲先出去,我有话要单独与殿下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韩甫拂袖而去,走之前,仍是紧抿着唇为他合上门。
稷旻看向韩唯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韩唯闭了闭眼,长舒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
“三月前城外一役,兰普曾对殿下痛下杀手,然则,他要对付的,可不止殿下一人。”
稷旻明白过来:“是兰普?”
韩唯:“那日,若非殿下身手强胜,可能早已死在兰普刀下,之后,稷阳,我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稷旻上前一步: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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