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想了想,说:“可是,我并不想得到殿下的宽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稷旻一愣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睫毛轻垂,掩住眸色:“当年若选择坦白,大约有可能仗着殿下的宠爱为姐姐求一条活路,让此事最大程度的平息。但我与殿下,永远也回不到从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,只有我对你有隐瞒,你对我是纯粹的爱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有愧疚,但是依然高兴且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殿下得知此事且选择宽恕后,这件事可能会永远横亘在我们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后的年岁里,殿下兴许会因过往恩爱待我如旧,可这份感情,极有可能变得脆弱不堪,再经不得一丝一毫的打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在稍有龃龉不快时,让这事成为你口中泄愤的说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下意识想反驳,可看着她时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下一刻,玉桑忽然一转语气,掩去那份低落,轻快含笑:“之前祖父曾跟我说,要多见见人,多见见世面,现在想来,其实非常有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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