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既然提了,那就不妨一次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低声道:“怎么,难不成你想说,是文绪逼着你那样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听出他话中的不悦,连忙转头打量他的神情:“你又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别开目光,片刻才道:“即便到了现在,我也想不通,你为何不愿与我坦白。今时今日,你尚且能说一句,只要活着就好,可那时你怎么不这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想起来,类似的话,在益州对峙时他也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窗户纸刚捅破,他盛怒的质问里满是不甘——为何不将他视作唯一,为何对他不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,他们都清楚,她没有背叛任何一个人,相反,她想求的是两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男女情爱是多么自私的一种感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你当做全部,挖心挖肺,你怎可在选择时,还有别的顾虑和考量?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在稷旻了解到她的一切后,虽然还气不过那事,但心情已完全转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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