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二州之事刚刚发生,?朝中心生疑云,三皇子再来江宅,气氛就微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暗中操控的人真的是稷阳,那这门婚事就是催命符,别说是江慈,就连整个江家怕都会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?当看着江慈与稷阳携手而来,江老夫人的脸都垮到地上了,不断给花氏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氏也是无奈,既不能当面顶撞长辈,也不能真的对稷阳一个皇子甩什么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便持续尴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稷阳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个情形,他眼中划过一丝讥诮,唯有看向江慈时泛着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慈近来受累,人都病了,本殿不放心,便送她回来。大婚之前,还要劳烦夫人好生照看,莫让她病情再加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稷阳慢慢松开江慈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氏连忙把她接过来扶着:“多谢殿下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门就是客,人已经来了,江家万不可能为了避嫌做出什么失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花氏将江慈拉到身边,江老夫人的神色略松,也奉了客气笑脸,请稷阳入座用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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