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静静听完,眼中隐隐透出一丝,只道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偏头:“这样是哪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本想说江慈犯蠢意气用事,可一看眼前的人,又觉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心中在意的人,比如江慈,比如他,她一向感情用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别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想来江慈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蠢,不会为了这事和稷阳撕破脸,或许你该往好处想想,比如她一点点知道真相,也可以一点点接受,好过一次知道全部,大受打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当然明白,可她不仅仅是为这个才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。”稷旻早已猜到,安抚的压住她的话,仍是笑道:“她的心伤,我没兴趣管,但她这个人,我自会照看好,保她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怔然,竟都被他想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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