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阳呼吸已乱,额头上浮起细细密密的汗珠,低垂着眼睡也不看。
之前叫嚣着要尽快平乱,讨伐太子的人,此刻也一个个大气不敢出。
王剑垂首无声,韩甫亦是脸色深沉。
这局势转变的,太突然了。
稷旻扫过眼前情形,终于开口了。
“父皇,其实儿臣早已与五弟达成一致,无论发生任何,第一要务是要互通消息。若父皇经历真假消息一事,对眼前消息存疑,随时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“此外,五弟抓获古剌疑犯后只是初审,未免父皇与诸位大人觉得此事进行的草率,是屈打成招,所以将会在处理好二州情况后,亲自将人押回来,这期间,儿臣与五弟也会尽快搜集证据,届时将有父皇亲审,孰是孰非,自有分晓!”
稷旻说到“自有分晓”时,目光有意无意扫过稷阳。
这一刻,稷阳竟有些站不住脚。
乱了,全都乱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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