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这个假消息的出现,太子此前种种举措便都可以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大夏真的混入古剌奸细,叫他们那时就知道,下面两州并非在赶工修漕,而是在为防汛做准备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昏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太子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,让幕后之人转移目光,着力于造势声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二人先后道明前情种种时,稷阳的脸色已煞白,背到身后的那只手竟微微发颤,他眼神低垂游移,怎么也不敢去看稷旻,唯恐从他的神色中再看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怕什么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道明前线情况后,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此次修漕防汛,幸得太子殿下与五殿下及时周旋调动,虽与不可抗气候,但总体并无伤亡损失。此外,在五殿下的布防之下,我们抓获五个形迹可疑之人,经初步审断,这五人应是古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剌人三个字,成功的将死寂的朝堂掀起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照两人的说法,五殿下曾亲自带人在暴雨停歇后探山,在那里发现了许多已经损坏的木料碎片和车轮,甚至还有铁球兵刃,经过军中熟悉兵器的将士查验后,那绝不是寻常百姓人家能作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五殿下合理怀疑,这些混入大夏的古剌人,一定是听说了修漕助战一事,索一祥趁着汛期在漕运线上做手脚,进行人为破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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