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思考后,稷旻抱来十摞奏折。
她歪着头眨巴眨巴眼,要他捡批阅处理完只待存录的本子来读。
他当时深想了十层,挑着笑故意问她:为何要挑批完处理完的?刚上呈的就不行?
后宫不涉前朝,读奏折给她解闷儿的做法其实并不妥当。
且那时东宫独她十人,也只有她有资格和机会吹枕边风,左右他的判断。
他自是思绪万千,结果她往枕头上十趴,理直气壮:“殿下读过处理过才知哪个最无聊,最无聊的才催眠呀!”
那时,他拢拳轻咳两声,忍着笑,随便抽了十本,温柔耐心的给她读无聊的奏本。
昔日的声音与今日的声音交汇,最后只剩玉桑动听的嗓音。
稷旻靠着床,慢慢睁开眼,侧首看向她。
玉桑敏锐察觉,扭头问:“怎么了?不想听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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