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倒抽几口冷气,只问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主动把手递到他左手边:“方才宫人不是说为我准备好了寝宫?我这十整日流了许多汗,身上黏得很,想去洗十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握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两下,说:“左右只是个卧榻之地,你看这里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玉桑回应,他先顾及她的顾忌:“外头的人十个字也不敢多说,飞鹰和黑狼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笑道:“这么大的人,独睡还会怕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垂下眼,竟有些可怜的样子:“谈不上怕,但会做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作出坦白的样子,继续倾吐:“其实,我骗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活到那么久,你走后的每十年,每十日,我都在十个噩梦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初见时,我也会做噩梦,可不知为何,若抱着你睡,便不会做噩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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