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眼神几变,若无其事道:“此前你为父亲求追封,曾亲自整理了他的游记。今战事已平息,古剌不复存在,大夏疆域也略有变动,你献给父皇的舆图,想来也要改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眸子一亮,已然懂了:“你是想像父亲当年一样,亲自走过,然后绘图?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将她搂紧了些:“你是从那里回来的,可还记得从前的边境处有一座山?那山中藏着许多古墓,稀奇珍玩更是不计其数,大战之后,这座山被挖掘,里面竟还有一条密道,战事了结后,李非儒一直在带人摸索,若你有兴趣,我们可以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的话,令玉桑有片刻的怔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,她就是从云州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好像忘记了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恢复意识时,因为身上的伤太重,时而分不清梦境与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她总算伤愈,意识也渐渐清明,却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绪告诉她,他们该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像是催发了她埋在心理的一个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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