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颔首冷眸:“但凡古剌野心不死,这变迟早要来,大夏国力富强,又有漕运加持,何惧古剌?”
稷阳:“父皇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嘉德帝深深地看了稷旻一眼,话却是对着稷阳说的:“老三,你先回去,朕有话同太子说。”
稷阳深吸一口气,看了稷旻一眼,沉声告退。
殿中只剩稷旻与嘉德帝父子二人。
嘉德帝坐姿松了松,斜倚龙座,哼笑一声:“不错,病了一场,性子稳了,话也敢说了。”
稷旻面不改色,立在那静静听着。
嘉德帝望向殿中一座吐着青烟的瑞兽炉,转着指间的玉扳指,短暂沉默后,低声道:“这些事,可不是你一拍脑袋想到就能做的。当日你如何书面阐述治漕之必要,今日这事,你就怎么写上一份,个中利弊,朕要看个详尽,三日时间,够不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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