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虽不知这些人为何出没行宫之外,还留下古怪记号,唯恐不会被沿途巡视的卫兵察觉,但若依样画葫芦,给他真假参半搅和一番,或许能让对方露出马脚。”
稷旻望向稷阳,笑了一下:“儿臣部署完后,思及母后白日前往天宝寺,护卫恐有疏漏,这才赶往寺中,没想一回来,这些人的行踪来历已被确定。”
“三皇弟思虑敏捷,观察入微,难怪能将试验田的事办的这样好,只不过……”
稷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眼帘亦垂。
嘉德帝倒是接了话:“只不过什么?”
稷旻:“只不过三皇弟在处理试验田时,蓄足耐心不急不躁,在此事上却有些着急了。”
稷阳这才出声:“若真有奸细混入,便是忧关父皇母后安危的大事,岂能当做无事发生。”
稷旻:“适才你不是说,纵然外头出现蛛丝马迹,行宫中却井然有序,不受影响?”
稷阳呼吸一滞,转而看向嘉德帝: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
“三皇弟莫要误会,孤并无半点质疑责怪的意思。”稷旻打断稷阳,也看向嘉德帝:“只是如今事态超出预估,重新部署,得花些功夫了。”
嘉德帝早已忘了自己前一刻还在责备太子,神色肃然:“预估?你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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