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心跳如擂鼓,一半是被今日诡异情形惊得,一半是被眼前的男人吓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与他据理力争无异于找死,玉桑没有被擒住的手指尖颤了颤,慢慢抬起,轻轻落在稷旻的肩上,安抚性的摸了两下,果断道:“我、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剩下的训斥之言便全堵在嗓子眼,一个字都说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离得很近,一个凶一个怂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气氛凝滞一瞬,稷旻窝剑的手直指院墙门处,凌厉眼神一并杀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探出半个头的江薇轻呼一声,嗖的一下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道墙,传来她慌张的声音:“我、我什么都没看到,妹妹,我在前头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跑声由近及远,江薇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慢慢放下剑,又看回玉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江薇这个小插曲,气氛得以缓和,稷旻深吸一口气,好歹松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的是真疼啊,玉桑抚上被握过的手腕,还没想好说什么,稷旻忽道:“你认识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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