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男女皆有七情六欲,都会妒忌,男子可以左拥右抱,女子妒忌却成了罪,这又太不正常。”
江慈心中一阵情绪滚动。
文绪所言,一字不差贴合了她描画时心中所想。
她是了解三殿下的,也知道此行的目的,会有人往他跟前扑,再正常不过。
她自己不也带着一样的目的吗?
可是,还是会嫉妒,会生气。
不是他真的与谁亲近暧昧而生的恼火,而是仅仅看着他对谁多笑一下,都会心里泛酸。
与此同时,她又反感这样的自己。
明知他一向如此做派,并不会真的对谁冷脸,且他对她,的确格外不同。
最后,她便作了这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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