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说:“原来如此。孤倒是想起来,江娘子也是好事将近。再过不久,孤就该称你一声弟妹。近来诸事缠身,今日碰上了,孤便顺道祝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屈膝:“多谢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伯夫人对伯爷说:“伯爷,我先带几位娘子去看看莲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定伯点头:“有劳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伯夫人又向太子行礼,太子颔首,目送她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伯府比江宅自是大上许多,一路进来修葺的整洁雅致,奴人训练有素从容有礼,显然是家规严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伯夫人话不多,想来是被朱伽莲的事闹得心烦意乱,无心过多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达院门时,江慈问道:“夫人,朱娘子到底身体抱恙,我们来探望会不会打扰她静养?”

        伯夫人面露愁容,长叹一声:“江娘子有心了。我儿虽抱恙,但并非如外头所传那般夸张,只是有些病痛,所以前来探望之人,她都隔屏接见亲自道谢。论理,这病了就该好好歇着,可她就是这个性子,有时连我们也拗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说:“想来朱娘子也是觉得,一场小病,只因发得不是时候,遮遮掩掩反生谣言,这才有此举,不过为了些无关紧要的流言便撑着病体见客,实在耽误病情,若夫人不介意,我或可代为劝解,日后若见人胡言乱语,定会代为澄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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