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好,张口直接将话头顶到了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祖父不答,玉桑干脆再进一步:“祖父难道是担心,有人会拿这个来威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钧这才看她一眼,终是开口:“既然你什么事都心里有数,想来也不需要我这糟老头子瞎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一听他语气就不对,分明是又拿乔了,正要笑着哄一哄,江钧话锋一转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即便你不需要,老夫也得提醒你,防人之心不可无,若现在有谁手里可能握着你对你不好的线索证据,你须得仔细盘点清楚,老夫才好为你想办法,否则便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的笑淡下去,明知故问:“为何来不及?要防着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钧脸色一变,语气沉了,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晒时间,玉桑心里涌上许多事,又飞快的想了很多事。可看向面前满心担忧的老人,她深吸一口气,长长吐出,露出笑容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……”语气里含着无可奈何的笑意,她偏偏头,语气轻松:“您真的多虑了!怀疑谁也不该怀疑自家人呀!古道叔父将此事揭穿,对他来说有何好处?对江家来说又有何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钧人老心不老,往日受她哄逗也就罢了,此刻却是清明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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