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的眼神认真而专注,毫无闪躲,就这样直直的看进他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她停顿片刻,又在停顿后露出更坚定的姿态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犹如起誓:“玉桑和殿下一样,无论过往为何,一切恩怨纠葛,就断在今时今刻。从这一刻起,只做弥补,不再追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上身微僵,脑中一遍遍回响着她这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从他话中发现端倪,或是她本就记起什么,所以她听懂了他的话,然后在第一时间选择安抚——她绝不会变成他不安且忧虑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怕他分心,在处理事情时会忧虑这个,也可能,这就是她爱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沉默片刻,缓缓道出一字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冲玉桑笑笑:“如此,孤便无事了,你早些回去吧。刚刚才出事,莫要一个人走动,孤让黑狼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却是想到了祖父先前的嘱咐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之前,祖父将她拦下,耳提面命希望她于阴谋杂事中抽身,也怕太子拖她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让祖父安心,所以做出那样的保证,但其实,稷旻根本没打算让她沾染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剌,兰普,甚至才发生的事,他提都没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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