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低声道:“正因尝了憋屈滋味,才不能让你也尝。你我之间,能高兴一个也好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这样,是不是自讨苦吃?”
江慈回他:“若只是做自己的事,反而简单容易,若与旁人比着做,自然会辛苦。”
稷旻眼一动,腾出一只手捶亮火折子,将灯点亮。
灯内热气升腾,稷阳率先放手,继而抓住江慈的手。
江慈手指轻颤,灯自她手中脱离,缓缓升起,自下而上露出男人的脸。
稷阳眼神沉凝,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子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稷阳露笑,带着几分自嘲:“你会妒忌,我也会攀比,因为妒忌才知在意,攀比才见高低,人活于世,很多情绪都不能控制,便也只能认了,继续走下去。”
稷阳眼神逐渐灼热,语气也认真:“虽然辛苦,但若有个知心解意的人,在她面前无需掩饰,也可以有丑态,倒也没那么难。”
江慈指尖发烫,刚要开口,从旁传来护卫高呼:“殿下小心!”
稷阳神色一凛,下意识捉住江慈整只手,将她扯到身后护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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