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慈看着那只手,目光慢慢顺上去,对上稷阳浅浅含笑的眼。
她终于露笑:“殿下来的真及时。”
玉桑眼珠轻动,说:“既然殿下已拿了火折子,我便去同薇姐姐说不必再拿。劳烦殿下帮忙掌一下。”
稷阳看她一眼,点头:“好。”
玉桑的位置就这样换给了稷阳,江慈冲她笑了笑,玉桑什么都没说,快步离开。
这头便只剩下江慈和稷阳。
天色虽暗,灯火却通明,稷阳随手转过天灯,“画了个什么?”
没有外人在,稷阳说话的语气大不相同。
多了些随意,少了些拘束的礼节。
江慈:“胡乱画的。”
“是吗?”稷阳弯唇,直接转过作画那面,看着看着,眉毛便挑起,眼底生了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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