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则瞄向稷旻,心中忧愁更重。
他二人似乎刚有缓和,?这会儿又掐起来,实在不划算。
“韩大人说完了吗?”稷旻无意纵他二人继续旁若无人的你来我往,直接截话。
韩唯不为所动,看向玉桑的眼神越发炽热:“既然如此,下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,今日来找玉娘子,的确是为一件私事想要请教,又因难以启齿,才借纸灯为由。”
稷旻:“难以启齿的话还是不说为好,玉娘子清白女儿家,平白听些乌糟话,有损清誉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韩唯从容且迅速的反驳,弯唇一笑:“所谓难于启齿,只是一些私下的心里话,玉娘子上回听时,也并未觉得哪里乌糟有损清誉,我二人相谈甚欢。”
他重新看向玉桑:“玉娘子可还记得?”
玉桑想起那晚开导韩唯的事,恍然“哦”了一声:“是那件事啊。”
稷旻面无表情的看向她,从玉桑的角度看去,他下颌线格外紧绷。
她干脆收场:“韩大人若不着急,便改日详谈吧,我今日还有些琐碎的事……”
韩唯将稷旻的反应悉数收入眼底,敛去心底那一丝失望与不甘,点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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