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过最后一个弯,下榻之处近在眼前,却被静候已久的人拦了去路。
韩唯负手而立,挑眼打量她,笑了一声:“天宝寺的和尚,念得经更好听?”
玉桑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,心中生疑,面上稳重作答:“没注意听。”
韩唯浅笑:“那就怪了,一日不见,我倒是觉得你容光焕发,光彩了不少。”
玉桑古怪的看着他:“大人有事?”
韩唯:“有事。犹记万寿节时,玉娘子所赠贺礼精巧无双,想来对手工活计颇有心得,闻得近日夜间可方灯,韩某心血来潮,便自己做了个,还请玉娘子赐教。”
说着,他一直负在身后的手转到身前,男人大掌所托,竟是一盏俏粉莲花河灯。
韩唯双手修长,骨节匀称,肤质白皙,以至于掌心向上托着灯时,一眼可见他手指至指尖上细小的伤痕。
显然是不擅手工才伤的。
玉桑没看灯,倒是将那伤口看的清清楚楚,眼神顺着他的手臂游走到他的眼,静静对视。
她想,按照寻常逻辑,自己现在应该发现这些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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