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描了一阵便不描了,改练画画,他虽未置一词,可明显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开始一本正经的抨击她的字不好,横撇竖直都透着一股小家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道字都写不好就练习画作,无异于还没学走就先学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是不知道古往今来有名的画师里有没有字迹形如鬼爬的,她只知道,自己算是被盯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白日批完奏折,晚上还得来批阅她的字帖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她早已独得宠爱,与他相处时,不再如从前那般小心翼翼,反而随性自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为稷旻日渐增长的痴爱,往日里他碍于颜面自恃身份绝不会做的事,都开始一一破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他端着君子姿态,指着她字帖中的字,表示写好一个就可以得一个奖励,而奖励是他可以亲她一下时,她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真是个不要脸的奖励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应过来时,稷旻已把她扯到腿上坐下,一手环她腰,一手点字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字不错。”说完,他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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