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大抵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普的确可以用与玉桑有关且不为人知的秘密来恫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反过来,当他面对这一世的玉桑时,同样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普气息微乱,是情绪波动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又道:“孤觉得,你应当是个行事缜密之人,不至于会大意的留下行踪痕迹,更不可能傻到自投罗网。可你之所以如此,仅仅是因为一见到桑桑,便顾不上理智章法,正如你见到孤时,更像一头龇露獠牙的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普眼动了动,仍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。”稷旻目光沉静的看着他,直接下结论:“想来不用孤多言,你也应当知道,那个得悉你潜入我大夏,企图暴露你行踪,让你身死异地的人是谁了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普是靠为兄长翻案得到重视,又从古剌一路潜入到此,行事安排一定很缜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人,怎么可能在行宫外留下痕迹,甚至留下令人生疑且暴露身份的符号?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解释是,有人知道他来了这里,所以暴露他行踪,借刀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他便不必回到古剌,继续成为皇权争夺的阻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