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,几双眼睛全都看了过来。
其父韩甫眼中是怒色,韩唯近来的忤逆与自作主张着实令他头痛。
嘉德帝眼中是一贯的审视之色,至于稷旻,则是十足的淡漠。
仿佛无论韩唯做什么,在他看来都是不必惊讶,却也足够惹嫌的事。
相较之下,玉桑的神情最为不同。
大概是一种……不太想让他搅和进来的困惑。
韩唯心中暗晒,漠然收回目光,接下嘉德帝让内侍送来的书信细读。
不知韩唯要做什么,玉桑也没想过坐以待毙,开口驳斥:“将军这话实在叫臣女无言以对。工部所在房舍中,放置的都是要紧的文书图册,其中更是包括漕运路线与治漕详图。”
“毫不夸张的说,若这些图纸真落到有心之人手中,蓄意破坏,届时才会真正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,甚至出现伤亡。这难道不比捕风捉影,制造疑云恐慌更重要?”
玉桑振振有词:“即便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,臣女一样会护着文书图鉴,紧张是怕外人损了机要,心虚纯粹是无稽之谈。”
王攀还要说什么,稷旻适时地开口了:“看来王将军对字迹一事始终难以释怀,既然如此……”稷旻看了嘉德帝一眼,嘉德帝点点头,这是允了他径自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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