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面色镇定:“想必我便是不记得了,韩大人也会再说一遍,那何不从一开始就直白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辞间,玉桑偏头看他一眼,莞尔道:“韩大人何时也成拖泥带水之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唯又是一声笑,他已习惯她这幅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那不知江娘子今日看到未来太子妃时,还有没有信心继续做稷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步子脚下的步子忽然顿了顿,旋即又恢复如常,只是步伐慢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唯看在眼中,戏谑更浓:“看来是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大人。”玉桑终于驻足打断他的话,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羞恼悲伤,反倒是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在圣人寿宴上,韩大人自称遍游诸道,不知大人又是否知道,在市井乡野里,通常喜欢用哪两句话回应一切无礼且唐突的问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才过去不久,面前的少女与他初见她时有了太多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因着这副容貌而生的娇艳明媚,还有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鲜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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