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夜的小山村与蓉娘告别后,她以为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,仅仅是背水一战解决与稷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了江家,同样的身份,却有不同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的不纯的扎进江家父子的过往,意外体验了许多前世不曾经历的事,收获颇丰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稷旻的事,反而不再是最紧迫的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稷旻逐渐收起了最开始那副步步紧逼的姿态,疑似开始用温吞的招数来对她,旨在令她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,今时今日的她,没有背负恩义,不受任何逼迫,好像在一瞬间真的成了江家的儿女,真的成了一个出身清白,有人疼爱,受人期待的小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在这个位置上从容的规划一生,可以为自己去做出取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到了这一刻,她才重新体验到了“重生”二字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睡不着了,穿鞋下床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芒拿了件衣裳给她披着:“姑娘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迫不及待道:“去看葡萄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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