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我说的,是夫子们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钧似是看懂了这个表情,望向一旁的人,缓缓道:“既是如此,自明日起,直至笄礼之前,诸位都不必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三人脸色具是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过河拆桥,这绝对是过河拆桥。

        求他们时话说的一套一套,什么老友们各个火眼金睛,他不愿面对那孩子,所以请他们来帮忙掌掌眼,断断这孩子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他们断出来了,好得不得了,好到想结个亲,谁知这老狗竟翻脸不认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友,孩子不能惯,三日不学便能生怠,这还有小十日呢,你太纵容了,不至于!”陈煜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邹进、陈同亦笑: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钧:“我的孙儿,至不至于我心里有数,再者,我也有旁的事要劳烦几位老友,桑桑这里,你们恐怕的确兼顾不了,索性放一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冲玉桑使了个眼神:“既不学,便回屋去,我与几位夫子有要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想,这大概就是神仙打架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