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邹进忽然一转话锋:“说起来,玉娘今年已满及笄,快到说亲的年纪了,这京城贵女,多半在及笄前便已定了亲事,只等笄礼成人,再学两年本事便可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都是师长,便是自家人,不知玉娘心里可有合适人选,不妨说出来让老夫们替你参详参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进话一出口,边上的陈同与刘煜脸色皆变,是一种被抢了先的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同样感觉到话题开始往奇怪的方向牵引,心里警惕起来:“夫子怎么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进:“你就说有没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当然摇头:“学生刚至京城,谁也不认的,谈什么如意郎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想,郎没有,引狼入室的事倒是做过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邹进的眼中明显溢出几丝喜色,但又很刻意的忍住,端着师长的正经模样:“没有,那也没有关系。此次家中为你作礼,正是你露面识人的好机会,总要多认认人,开开眼界,挑个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眼珠滴溜溜的转,按兵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邹进再进一步:“既但你一声夫子,少不得要给你添一份礼。说来也巧,老夫的小孙儿与你年龄相仿,也就大一岁,前些日子他才从徽山石林带回一方石砚,那可是大师手笔,相当珍贵,稍后我便叫他给你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: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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