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正清回来才知道玉桑给家里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与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笑道:“知道的是给玉桑妹妹准备及笄礼,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嫁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?是指这次作礼准备的有些隆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叹道:“隔壁说给她做及笄礼时,?我正忙着圣人生辰的事,?没有在意,?如今玉桑做了这件大事,?入了圣人和皇后的眼,这礼自然不能草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正清都明白,说是及笄礼,?其实是江家承认玉桑身份,把她推出去露面的一个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这及笄礼纯属锦上添花,圣人寿宴之后,?还有谁不识得这位江家娘子?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回想过去,更生感叹:“你是不知,她刚回来时,家中简直鸡飞狗跳。当时谁能想到,她还有这能耐?你叔父已不在,游乐公的虚衔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,但对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来说,?有着不一般的意义,尤其对玉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正清:“可反过来,这也是玉桑妹妹为叔父挣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笑了笑,点头:“是啊,是她自己挣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正清想了想,也来了劲头:“既然是为妹妹作礼,儿子准备请书院的同窗都来,届时将场面办的热热闹闹,也算为桑桑长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由着他了:“去请吧,让她多认识人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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