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内处处张灯结彩,唯有江钧这方院子还是如旧。
进屋之前,老仆将冬芒一并拦下,只让玉桑一人进去。
玉桑给了冬芒一个眼神,后者安然等候,她这才转身走进去。
房中有一股酒味,还有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味道。
若要用四个字形容,那便是死气沉沉。
江钧散着发,着一身白袍,抱着个酒壶颓身坐在茶座前。
外来的人影倒映在地上,寸寸靠近时,他缓缓抬眼,一双浑浊的眼竟隐隐泛红。
玉桑在他几步之外站定,不再上前。
一老一少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谁也没开口,又像在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半晌,玉桑轻轻吐气,先开了口。
“自从孙儿回到这个家起,但凡听到有关父亲的事,无不是否认与批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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