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留步!”朱伽莲对着稷旻的背影大喊一声,惊得周边宫奴纷纷退去。
稷旻站定,回身看向她。
朱伽莲忍下泪意,到底红了眼。
她端出自己最骄傲的姿态,一步步走到稷旻面前。
“好一个‘有人醉心攀登节节高升,有人背道而驰只求安稳’,伽莲在殿下眼中,应当就是那个醉心攀登之人吧?”
稷旻没有置词。
朱伽莲别开脸,望向一旁,笑了一声,不知是嘲人还是自嘲:“成为太子妃,乃至一国之后,可得无上荣耀,但凡有心,总少不得争取。人往高处走,这是放在哪里都一样的道理!”
“何以从殿下口中说出,仿佛一心攀登之人成了俗不可耐,不争不抢反倒像圣洁不可攀了?”
朱伽莲望向稷旻:“是不想争还是根本没有资格争,挣不到,所以故作高洁无争,殿下又瞧清楚了吗!”
“只因那是殿下求而不得,所以伽莲自小受教导要成闺女典范,成母仪天下,为此做出的一切努力,就这样被殿下看不起,就错了吗!?”
言及此,朱伽莲语气一转,又多了几分柔情与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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