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钧没为难江古道,放他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古开在旁听了个全,等江古道一走,他已摆出谨听吩咐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这么多年,我才盼回桑桑一个孙儿,原本连她出嫁,我都想再缓几年,没想现在非但给人做妾,还得等着熬着,简直是笑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古开便明白了,父亲定是听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已定下,又因圣人与皇后有意抬举太子妃,所以新人想进东宫伺候太子,还得等太子妃先将位置坐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等到朱伽莲有孕,东宫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迎新人,也绝对不比迎太子妃时的阵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纳个妾,还想被看重?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不想让桑桑受这个委屈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开太子的因素不谈,以江家如今的地位,绝对可以在朝中为桑桑寻觅一个合适的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只是担心,若太子对桑桑有意,父亲今朝或可利用他的处境扣下桑桑。但等到来日,他登上大宝,成为国君,或许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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